顾珩说话不卑不亢,甚至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皇帝看着不禁怒气上撞:“怎么,你还觉得受了委屈不成?”
顾珩梗着脖子:“他们要释空法师,我也去找了,栖山寺的和尚都能证明,这几年我天天去劝说释空法师回到龟兹,可是释空法师不肯听,我这样动辄一年去几次,来往自然要花银钱,现在他们要将那些金子要回去是什么道理。”
“好啊,”皇帝道,“竟然敢在朕面前欺瞒,拉出去打二十廷仗。”
太子抿了抿干燥的嘴唇,承恩公顾家祖上也是跟随太祖立下汗马功劳的,不但取了爵位,也被朝廷委以重任,现在这一打等于是折了承恩公的颜面,他应该起身劝说父皇,那廷仗不是谁都能受的,可是看着父皇那张满是怒气的脸,他还是没有开口。
这件事毕竟牵连了龟兹,这样随随便便为人争辩恐怕会引火上身,更何况他之前与顾珩也算是来往频繁,万一父皇以为整件事都是他主使,他这个太子之位又会开始动摇。
江家和惠妃定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来整垮他。
太子眼看着顾珩被拖下去,半个时辰之后又被人架了上来。
可气的是,顾珩脸上仍旧没有诚惶诚恐的神情,他整理了一下衣衫,将额头上的汗擦干净,如果不是身上长袍已经渗出了血,就像方才的廷仗根本没有打在他身上似的。
他仍旧挺直了脊背,跪在那里等着皇帝询问。
皇帝将手里的奏折丢给了顾珩:“看看上面都写了些什么?释空法师圆寂,栖山寺失火到底与你有没有关系?”
“没有,”顾珩道,“那一天微臣
第一百五十二章 打出血了(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