侵和进攻后，斯塔克也早已疲惫不堪，没有心情想这些事情了。
他更喜欢公事公办。
眼见着薇莉似乎并不配合，他也有些犯难甚至是不耐烦。
但是薇莉却摊开手，继续道。
“我真的不认识他。”
“我知道他叫利托因为他在我的部门工作。”
“但在今天之前，确切的说，是在我知道他可以变成斯芬克斯之前，我甚至都不记得他这个人。”
“嗯其实我记得他，他还是蛮帅的。”
“有我帅？”
斯塔克几乎是本能的反问了一句，让旁边的玛丽简暗中翻了个白眼。
薇莉没有答，只是耸耸肩，但其实也应该算是说明了一切。
斯塔克很快就不在追问这个事情，而是将关注点转移到了另外的地方。
“你叫他斯芬克斯。”
“是那个斯芬克斯的斯芬克斯么？”
有贾维斯作为后援团，斯塔克当然不可能错过这个名字上的细节，就在薇莉说出口的一瞬间，贾维斯就已经搜索和例举出了与斯芬克斯有关的一切东西。
并且还帮助斯塔克筛选出了最有可能的可能。
“我想，就是你所想的那个。”
这并非是在打哑谜，薇莉的确知道斯塔克现在想着什么，疑惑是什么，因为之前她也有着这样的疑问。
“好吧。”
斯塔克的手甲褪去，然后揉了揉眉心。
作为可以穿梭多元宇宙的他们看到什么样的事情，什么样的东西，都不应该感到惊讶的，对吧。
第一千七百六十六章 标题有了，新年快乐(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