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典娜的答，天启露出冷笑。
“你是个怪物。”
“你根本不是你了。”
怪物，这就是天启对于雅典娜此时最直观的印象。
甚至可以说，就算雅典娜最后恢复，然后他成功打败了雅典娜，将其收服天启能否仍然保持着最初的想法，让她成为神后还是一个问题呢。
高纬度生物并不仅仅只是一般程度上的丑陋，怪异之类的，它们更趋近于某种叫做扭曲的范围，扭曲一切生物和常理的认知，也让一切有理智的生物，本能的产生排斥。
那可不是一句重口味就能接受的。
“哇。”
雅典娜发出一声夸张的惊呼。
但她的脸上却丝毫表情没有，这种明显不协调的差距更是让她显露出一种近乎疯狂的诡异感。
“你这样说可真让我伤心。”
她的眼球紧紧盯着天启，仿佛眼球之后根本没有神经，也根本不需要与大脑连接，两个眼球在各自的眼眶中呈现圆周的方向滴溜溜的转动着，一个眨眼的时间，甚至已经转了好几圈。
就像两只假眼。
“我还以为你爱着每一个神之使者呢。”
雅典娜语气古怪的说道她的声音本就古里古怪，刻意之下，更是让人感觉头皮发痒。
天启冷哼一声，反问道。
“但你是么。”
天启终于对雅典娜的身份产生了怀疑和犹豫虽然雅典娜在最开始的时候就说了。
但对于这个世界上有超自然的力量，并且唯一的超自然力量就是变种人情况下，天启显然是不相信的。
一千六百四十五章 神术？不需要，莽就对了(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