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感染了，但问题在于，就算是感染，也无法证明他就是创神计划的产物。
也可能是如丹妮莉丝那样，巧合之下，自然形成的呢。
的确，这一切看起都太巧合了，认识自己，拥有时间力量，还拥有高纬度能量，似乎没法不让人联想到他是一个穿越时间而的外状神。
但刻意营造出巧合，也是完全做得到。
所以问题就在于，雅典娜无法判断出对方所说到底是真是假，唯一能够辨别的，便是他的确是一个高纬度能量的感染体。
或许，只有等易嚣亲自下场了。
“又是穿越时间。”
雅典娜嘀咕着。
她脸上的凶戾与扭曲的声音同样开始减轻，弥漫在外面的红雾也一丝丝的开始消散，那些被控制的尸体重新站起，但却不复以往的那般灵动，仿佛真的成为了真正意义上的丧尸与骨头架子一般，只知道在原地打转。
然后下个瞬间，雅典娜不断散发着的，那种令人非常不适的扭曲气息骤然一缩，从她的身上缓缓褪了下去。
她退出了外状神的状态。
作为达斯坦口中的一代神，或者说易嚣最初的创神计划感染体，雅典娜自然可以在外状神与普通的形态间自由切换。
或者说，创神计划的最初，就没有想过，要把感染体们变成不受控制的个体，可以自由切换形态才是一个战士最基本的素养。
那些连自己理智都无法控制的存在根本没有意义，再大的战斗力，也要打折扣。
所以无论是一代神还是不管几代神，他们都可以自由切换外状的形态与普通形态。
一千六百四十八章 别人家的城市(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