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增长魔纹就必须要用忆来杀人,因为只有忆才能吸取所杀之人的心头血,然后形成魔纹”。
罗古听完,就在所杀的日本人上补刀,“这样,就可以吸取心头血了吧?”
魔擦了擦不存在的汗,“你说的好有道理,我竟然没有办法反驳”。
又是脚步声,魔:“这群人,简直!就不能安静受死吗?难道他们不知死亡是世界美好的一种表现吗?寂静的美丽,你们不会懂”。
魔在心里说道,那种美丽只有我才会知道。我在他的体内诞生,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感知。那种美丽,我怎么可以自己品尝,众人一起来品尝,岂不美哉,嘻嘻嘻嘻。
这时一个注定不会平静的晚上。
日军终于拉响了警铃,在黑暗中那尖声。像夜叉的低语。
爆炸,“对,我的哥哥这是死亡的艺术,看着火焰跳舞”。
罗古没有说话,不断的跳跃。鲜血打湿了黑色的中山装,一路撒着鲜血。
日军喊着:“他在这里”,这也是那日本人最后的一句话。
该走了。
罗古看着那火,映红夜空。星光都不敢与之争光。
这是中国人的火焰,习武大可救国,小可救己。这把火希望能点燃所有习武之人的火把。
翌日清晨,在一家打铁铺。
铁炉中的火焰,映出那醉酒之人的脸。如刀般的脸,这是一个刚毅的人。
“你终于醒了”,那扯着风箱的人说道。
罗古用手遮住火光,“是啊,该醒来,该去道别。你的酒,以后也许喝不到哦。”
第十六章 攻击军部(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