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阵已经散去,漫漫黄沙下,一个老仆走来,他是飞雪的仆人,他来收尸。
没有一个军人去阻止这么一个老人,因为老人真的很老了,外加这是秦军的骄傲,飞雪已经成为了一个尸体,死者为大。这是军人对每一个死者的尊敬。
老人的动作很慢,他将飞雪的身上的灰尘拂去,将飞雪抱在一个马车上,渐行渐远。
只留了那把剑,飞雪剑。
黄昏残剑醒来,他知道飞雪去了秦军大营。他赶去。
他站在那里,地上的那血是飞雪的,那么显眼。洁白的人,她的血血依旧是红色的。
残剑感觉心里好像被一块大石头压住了,他不能呼吸了,那原本就带病的身体,似乎随时会在一阵风下,倒下。
如果飞雪没有死,那他一定会去他们初遇的那个地方。
他看见了无名。
残剑:“你想我给你写一幅字,剑。给你”。残剑从怀中掏出了一块娟,娟很大,那上面的“剑”字也很大。
可惜这不是无名想要的天下。
无名是刺客,当他明白天下这两个字的时候,他就再也不能当一个刺客。
残剑笑了,他将一只手臂切下,“长空给了你一只手臂,我也给了你一只手臂。天下乱的太久了,需要和平。这和平秦王才能带来。”
无名看着那个断手,他沉默了。
残剑:“那一剑,你是刺还是不刺。你自己决定吧。”
言语是匮乏的,可加了一只手,还是匮乏吗?
无名是被秦国人养大的。
无名走了,残剑也走了。
第六十八 剑与天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