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道,“北方王家”,声音很低,像一个恶鬼在低语,诉说着对这世界的恨。
他坐在山顶上,看那夕阳,“夕阳,你说这世界究竟怎么了,我的父母早走了,现在我最后的亲人也走了,这世界就是这样吗?刀,从记事起就在练,不断的挥刀,每天都在继续却依旧抵不过他随手的一剑,北方王家,呵呵”。
他不再自言自语,他将那把刀,举起。这把刀染了他的鲜血,在夕阳的光辉下显得分外刺目。
“盖用障身以御敌,可我却用不了你御敌啊,障刀啊,障刀,我该给你取什么名字,你终结了我的一切,让我从此只有思恋和你,你就叫‘忆’”。
他将酒瓶举起,张开了嘴,喝酒。任凭那酒水从口中漫出,打湿胸前的伤口也不觉疼痛。
刀开始了颤抖,一个带有戏谑的声音在他的脑海中响起,“啧啧,瞧瞧这可怜的孩子,他是多么的无助,他需要一个引路人,哦,我的上帝,原谅我那可怜的孩子,他是为刀而诞生的,他怎么会有人类那可笑的情感。他是一把刀呀!”
“你是谁”
“我是谁,哟哟,这真是一个伟大的问题,多少生物都在询问这问题,多么可笑的问题呀,我就是你呀,每一个生物都有两面,你是我正的一面,而我是你反的那一面,但我又不像你,我的诞生是你有第一股杀戮欲望,也就是最本质的破坏欲。
“最后由那把由你爷爷生命所铸的刀唤醒。哦,我的小可爱,这样说,你可能有一点听不懂,你可以把我当做一个另类的系统,助你变强,对了我的名字叫魔,这世界,忆是最后一把魔刀,而我也是最后一个魔”。
第二百 七十四章 刀中大师(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