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很好看,可他笑得时候总有一种狐狸般的狡黠,让人莫名觉得被别人耍了还被嘲笑,景一诺很不喜欢这种感觉,因而很长一段时间都不喜欢厉言的笑容。
&;&;“行行行,我不笑了,不笑了。”厉言口中答着不笑了,可实际上仍旧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即便强忍着也是因为笑得肚子疼。
&;&;在厉言跟他开玩笑的时候进行解释没有半点用处,景一诺只能自认倒霉,把电话挂了,坐车回家。
&;&;她打开家门,门咔哒一声,坐在客厅里看报的景盛宇猛然坐起身,朝门口奔去,满面春风,景一诺一个大活人进来都没有引起他的注意。
&;&;景盛宇直奔门口,结果东张西望,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脸上的笑容全部消失,错愕地问道:“厉言呢?”
&;&;景一诺刚被厉言嘲笑了,心里没好气,可还是耐着性子解释道:“他等会儿就过来。”
&;&;“你不是去接他了吗?”景盛宇穷追不舍,似乎对景一诺没有带着厉言过来万分在意。
&;&;景一诺眉心微皱,她是去见厉言了,可厉言放了她鸽子,这也能怪在她头上吗?
&;&;唉,外来的和尚好念经啊,厉言这就超过景一诺在家里的地位了。
&;&;景一诺没有答话,景盛宇很不乐意,“问你话呢,怎么不说话。”
&;&;“本来是去见他了,但是他有事没来,放心吧,他等会儿就到了。”景一诺很不愿意提起厉言的名字,不过还是保持了对父亲大人的好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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