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地下垂,一直坠到再也拖不起来。
&;&;“孩子,你听我说,我做了一件让我后悔一辈子的事,那么多年过去了,它就像心魔一样时时刻刻折磨着我。
&;&;我没有忘记你,在我心里你和一诺没有差别,如果说有差别,也只有我对你的愧疚,所以更加在意你。”景盛宇颓然地低着头,跟电话那头的人掏心掏肺,说着真心话。
&;&;那边的年轻女人只有质疑与无限的恨意,她听着景盛宇的解释,哈哈大笑,语气不屑道:“景盛宇,你就是个骗子,你到现在还把我当成三岁小孩欺骗,你以为我真的不知道吗?你只是个无情无义的王八蛋。”
&;&;景盛宇捂着心脏,嘴唇苍白,大口喘气,剧烈咳嗽过后,哑着嗓子直呼对方的名字:“苏婉!”
&;&;苏婉不但没有生气,反倒笑得更加欢畅,“你口口声声说我和景一诺一样重要,可我说你几句你马上就露马脚了,在你眼里,我从来就不是你的女儿,我只是个陪酒女生下的野种。”
&;&;“你难道要逼死我吗……”景盛宇眼前发黑,双手止不住颤抖,险些抓不住手机。
&;&;他好不容易从眩晕中恢复过来,眼前旋转的黑暗消失,找到自己的声音,像继续跟苏婉说几句,可她已经挂断了电话,不愿再理会自己的亲生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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