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无奈,无论她愿不愿意承认,厉言都欺骗了她,让她做了三。
“我不会的,我不会离你而去,永远都不会。”厉言信誓旦旦,大有为景一诺去死的架势。
景一诺站在砍断草坪的石子路上,盯着不远处单膝跪地的厉言,脚步缓慢地往前走了几步,最终在厉言满怀期待的眼神注视下,从他身边绕过去,走向了大门。
厉言整个人都僵僵的,他的胳膊无法控制地颤抖,他扭头凝望着景一诺从大门离开,越走越远。
“少爷。”管家看见厉言呆滞的样子,慌忙过去搀扶他的胳膊,将他拽起来,厉言毫无知觉地被管家一路带到一楼客厅。
管家分外担忧,他照顾厉言快二十年了,每看着长大的孩子突然间变成这般模样,他简直心急如焚,拼命地疏导厉言。
“少爷,情侣之间吵架是难免的,况且两个人毕竟生长的环境和所处的位置不一样,难免有不能互相理解的时候,一诺姐正在气头上,等过几就好了。”
厉言摇头,俊美的面皮苍白如雪,“把我的酒拿出来。”
“你的烧还没完全退,不能喝酒。”管家仍然履行着照顾厉言的义务,不愿意他不爱惜自己。
“我让你拿酒来,你没听到吗?”厉言的眼神瞬间冷冽,似乎能杀人。
管家有很多话想跟厉言,可是看见他的眼睛,所有的话憋在嗓子里都无法出口了。
“我这就去拿。”管家脚步匆匆地去了储藏室去拿厉言珍藏的酒,给他送过去。
厉言从桌子上摸过来一个茶杯,一点也不讲究地将度数不算低的珍贵白酒倒进水杯,仰起脖子几口
第一百五十六章 信不过(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