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的病房里只剩下厉言和管家两个人,厉言带着浑身酒气,打开一瓶矿泉水,一口就喝掉大半瓶。
他又去洗手间洗了把脸,看着镜子中自己满是血丝的眼白,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到底在做些什么,他现在明明在发烧,是需要挂吊瓶退烧的时候,结果硬是要喝酒把自己灌醉。
管家劝他不让厉言喝酒,厉言还不答应,硬是违背他的意愿。
次次都是这样,厉言不明白自己什么时候变得那么自我了。
曾经一切都要和管家商量,问他,叔叔,我可以吃完饭再吃一个果冻吗?
叔叔,我想要买个滑板,我保证不会受伤的。
厉言,看着镜中比过去成熟了许多的面孔,突然间觉得自己有些陌生。为了对付厉翔,为了自保,为了实现爷爷的愿望,他好像连自己都慢慢失去了。
很多事情他都不愿意去做,可是他没有办法,他身边的人和事逼着他不得不违背自己的初心。
厉言长长地喘了一口气,很快洗好脸,走出洗手间来到管家身边,他盯着在透明管子里不断下落的水滴,等着管家醒过来。
管家麻醉药效过去之后,脸色愈发苍白,脸上因为疼痛渗出不少细密的汗珠,厉言担忧地叫来家庭医生。
医生看过之后,很无奈地道:“疼痛是难免的,不能一二十四时都用麻醉药。我们给先生做了详细的检查,眼球摘除是迫不得已,他以后就只剩下一只眼睛看得见,会很不方便。我的老师已经给他安排了义眼植入的手术,但是义眼只能保证美观,实际上看不见。”
也就是管家从今往后只能靠着一只眼
第一百五十九章 叛徒(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