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为我做主哇!”鹦鹉一边说着,一边很愤怒地揉屁股。
情操对着九王爷一伸手:“把毛拿来!”
九王爷眨眨眼睛,瞪着小黄眼珠:“你说什么毛?我没有见到呀,毛不是都长在鸟身上么?”
情操瞪了瞪眼睛,九王爷只好不情不愿从刚才藏起来的地方磨磨蹭蹭摸出来一根五色的羽毛。
情操的手仍旧摊在他的面前:“还有。”
九王爷瞪圆了小眼睛:“没了!”
情操指尖运起一点法术,九王爷只好又把手伸进衣服里,摸了一会,又拿出来一根、
情操的手还是摊在他的面前没动:“还有。”
九王爷这回真急了:“真的没有了!只拔了两根!”
情操开导他:“这是我的迎宾,人靠衣装鸟靠毛,你这么干不是给我的迎宾毁容么?一个迎宾就是一个场所的脸面,我的空间全靠它迎来送往,你这样干,把它屁股上的毛拔了,相当于把它的内裤给扒了!”
鹦鹉在旁边清了清嗓子:“主人,请注意措辞……”
情操揉了揉太阳穴:“那好吧,我说得内涵点,请把内裤还给我的鸟!”
九王爷唧唧歪歪半天才从衣服里又摸出一根鸟毛,递到情操手上:“这回真没有了啊,真的。”
情操满意地收回了手,鹦鹉伸着翅膀欢天喜地的去接,主人帮她出头诶,真是太开心了,虽然毛拔掉不能再粘回去,但是这具有划时代的意义,说明它在主人心目中的重要地位!
鹦鹉伸开翅膀想去接回它的毛,哪知道情操的小手却划了一个圈,没落在鹦鹉伸过去的翅膀上,落进
第664章 开在地狱里的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