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那怪物没有要扑向他们的意思,而是走向了横在他们之间的那一截虫干。“好香啊。”它的口水很想替它说这句话。
情操和太子远远站了,看着那只野人流着口水冲到那一截虫干面前,拼命嗅着,很开心的样子,但是它没有发出叫声,很安静地围着旺盛燃烧的柴火堆抽着鼻子嗅了一会,伸出爪子去拨上面烤着的虫干。
虫干已被烤到很烫了,那野人伸出爪子去抓,被烫到了,若是别的野兽被烫到,一定会大吼一声,但是这只野人却一声不吭,只是很气愤地甩着爪子,“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就像是它之前嗅闻的时候,只有呼气的声音,却没有发出任何叫声。
情操和太子同时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