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我们随时逃跑。
我对台球不怎么在行,进屋后,也只能缩在人群后方静静观看。
据我所知,这种场所一般都会以球来代替暗号切口。这台球厅的规模不大,台子上只有标准的国标和斯诺克。
“看来,国标和斯诺克应该是分别代表两种货物,就是不知道这两个分别时代表哪一种?”连沉默寡言的毛四都看出了端倪。
我小声对他说道:“要知道也不难,赖先生说过他是全a市乃至全北方最大的军火商,洪建业作为赖先生的竞争对手,想必生意不会好到哪里去。所以,我判断他在毒 品上生意做得比军火大得多。”
“那又怎么样?”毛四捏了捏拳头,他只负责动手,动脑子的事情不太适合他去做。
我轻咳一声,道:“那么,我们还需要观察一下国标和斯诺克所占的比例,差不多就能够判断出个中切口。”
“显然,打国标的很多。”毛四道。
“对,所以我认为,国标应该是代表毒 品,可具体怎样论就,还得观察观察再说。”我缓缓摇头,仔细地观察着桌旁那人挥杆。
那是一个金发蓝眸的外国人,从他开球以来,他还一颗球都没有进过,我注意到他的脸上已经满是冷汗,每一杆都打得小心翼翼,目标则一直是黑八。
在中式八球、普尔八球与黑八桌球中,如果不先清完其余的色球,打进黑八就算输了。可那外国人却像是松了口气般,挥袖擦了擦自己脸上的冷汗,冲旁边摆球的侍者笑了笑。
“先生,请再打几杆吧。”侍者向那外国人微微颔首,随后抬手为其从袋中取回了黑八,用三脚架重
弟219章 切口(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