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他的神情便会有所异样。
“你……你怎么知道!”白鹤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却又像意识到说了不该说的,便惊慌失措的捂住了嘴,他们怎么会知道他与柳玉苟合的事?明明他行事已经够隐蔽了,虽然昨晚他们抓住了他,还揍了他一顿,可对于此事他也未说一个字啊!
“因为那晚我们是看着你走进叶霍夫人的院子的,那你还不承认是你与叶霍夫人苟合之事东窗事发,所以一不做二不休杀害了叶霍吗?”阮无双淡淡的道,尾音一落,寒意四射,果真是他杀了叶霍吗?
可是那晚,他们抓住他时,叶霍还活着的,而第二日才黎明破晓时,便有官府的人寻上门,照此推算,那么叶霍应该在他们离去不久就被杀害了,可还有谁会对叶霍痛下杀手呢?难不成真是当年皇银失踪案的幕后黑手吗?
无数的迷题犹如一道一道浓雾将阮无双给困在了中央,无论踏前还是退后都看不清脚下的路途。
“与柳玉苟合,这个我承认,可人死事大,我白鹤没干过,也没那个胆子干。”白鹤似激动的直立起身子,腰杆撑得笔直,语气微急切的道,慌乱而发白的神情仿似在证实他的确不敢干这等杀人害命的事。
杀人的话,那还得了,那就不是偷几件东西,挨顿板子,蹲几天牢能解决的了,那是要偿命的。
“不是你?”逍无忌狐疑的道,一双好似要看透他的眸子直勾勾的落在他的身上。
“真的不是我,真的。”白鹤似乎要急哭的模样,他可还不想死啊!
“小丫头,你怎么看?”见白鹤的神情不像是说谎,难不成真的不是他?还是说是这货在这儿
第二十九章:另有其人(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