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这就把那俩兔子给收拾收拾。
赶晌午下工的时候正好炖上,也算犒劳你这为我们兄妹辛苦奔波的劳累。”
炖兔子?
孟天眯眼,十足错愕地看着方媛。
上上下下的好一阵梭巡,满满都是‘你这丫头居然这么好心?说,你倒是被鬼上身了还是吃错了药’的疑惑。
气得方媛咬牙:“你,你简直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哼,斤斤计较的,还自诩男子汉大丈夫呢,我个小丫头都没你这么婆妈!”
从小长到大,孟天都没想到自己有天会跟婆妈俩字儿扯上关系。
可把他给气的哟,都恨不得把那个该死的臭丫头扯着领子拽回来,非好好争讲个清楚明白不可。
然而,小丫头溜得快,小泥鳅似的跐溜一下进了屋,咣当一声甩上门。
小丫头她哥又木头桩子似的杵在一边随时等他出发的样子,孟天还能怎样?
只能烦躁地耙了耙头发,脚下带风地带着方正走人。
就想着多多借土坯,让小丫头利滚利,明年一整个夏天都和他哥俩不停地脱坯、脱坯、脱坯。
坑她一把的同时,也叫她见识见识:天哥哥能耐着,才不是跟她一样小心眼儿没有针鼻大的臭丫头!
要说这北方地区修房子搭炕,土坯从来就是首选。
家家户户的,哪家都得有些个以备不时之需。
往生产队干活的田间地头一走一过,就说妥了十几二十家。
这效率,快到方正眼晕,不得不送上个大大的服字。
而孟天则是嘴角含笑,半点不以为然的
027.新提议,要么再打一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