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足呢,不能把他们往坏了想。
也是,也是这日子过得太苦、太艰难了。
要不然,也不会……
梁瑾心里拼命给爸妈和哥哥、妹子找借口。
那几位却已经忙不迭地催促着,让他继续往下说。说说看,那孟天养到底为啥对方家兄妹那么好了。
“好什么呀,好,那都是欠账!
帮忙借土坯?
行,借俩还仨!
孟天养足足帮忙借了九千多块的土坯,明年的话,方家得还足足一万四千块的土坯回去。
那二十五六公分宽,四十公分长,七八公分厚的土坯呀!
一万四千块,从挖土、和泥到晾晒,他们一家四口估计一夏天都甭指望干点别的了。
还有那木头、苫房草和人工什么的,统统都得翻倍还。
扎嘴的蛇皮口袋,顶天也就一百斤的玩意儿,孟天养张口就是二百斤。按着他那借俩还仨的算法,回头方叔就得给他三百斤的苞米面子……”
想听么不是?
那就往严了,往狠了说。
让家里边都知道了这孟天养的不好相与,以后啊,就能彻底消停下来了!
抱着这样的想法儿,梁瑾把自己知道的七分真、三分假地说了说。
话音一落,就听着妹妹梁瑜嗤笑出声:“呵,我还当方媛那个病秧子是走了啥大运呢!啧啧,感情啊,她这是招惹到了个小煞星啊。
要我说二哥,就那么一家子沉到沼泽地再也扑腾不起来的大船。你呀,也别费那么大的劲儿,非拿自己的热脸往人家冷屁股上贴了!”
036.被咬的‘吕洞宾’(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