腌制、晒干什么的也挺不方便。
我跟我哥俩半大孩子,初来咋到的也没啥路子。这处理鱼的事儿,不然就教给你?”
孟天勾唇邪笑,那叫一个得瑟:“哟,丫头你行啊,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说得就是你了吧?
昨儿你们家叔婶让你叫天哥,瞅你,跑得比被狗撵的兔子都快!好家伙,一溜烟就没影子了。
今儿呢,用着我了是吧,自觉自动地就叫上天哥了!”
“是啊,俗话说嘴甜没亏吃么!这用着人家的时候了,可不得客气点呗。先礼后兵么,语言沟通不了,再寻求武力解决。
这个啊,可一直是我的行为准则来的。”方媛笑呵呵摊手,半点不见孟天想象中的尴尬、委屈。倒是满满一股子硝烟味儿扑面而来,就差没把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这句话刻在脸上。
孟天,孟天还能怎么办?
只能笑呵呵地接受威胁啊!
谁叫他是借了人家兄妹的光,才赶上这天降横财的边边角角呢?
虽然有爷爷和爸爸的抚恤金在,还有几位叔伯们帮扶着。
有三间砖瓦房,骑着自行车、听着收音机的孟天生活正经不错。
可,钱那么招人稀罕的小宝贝,谁还能不乐意越多越好是咋怎么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