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趁着还能谈条件的时候狠狠敲一把,也算给方叔稍稍讨回些个补偿吧!
就在他琢磨要点啥好的时候,方传嗣就轻笑着开了口:“李乡长这话就言重了,我方某人成分不佳在先,‘女’记者擅作主张在后。
细算起来,其实咱们乡党委和小天都是受害者。
安慰你们都还来不及,哪儿还好意思要什么补偿呢?
再说咱们靠山村山明水秀,物产丰富的。社员们除了票证方面不太宽裕之外,平时的吃用比城里也不遑多让。
我们一家四口能在这落地生根,心里就已经无限满足了。
现在啊,摘掉头上的坏分子帽子,不让一双儿‘女’被人笑话是坏分子家的小崽子,就是我们夫妻最大的希望了。
只是……
看眼下这个状态,我们这想法暂时大概也只能是想法了。”
长长的叹息,只有遗憾却无怨尤的眼神,看得李乡长心里都是一虚,眼神之间满满闪躲。好半晌的工夫,都不敢跟方传嗣对视的样子。
没办法,他心虚啊!
为了抱牢这条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又刷了金漆的大‘腿’,李乡长这一冬一‘春’的都可以称得上殷勤了。
早在第一次实地参观助农犁的效果时,他就已经暗示过方传嗣:好好干,奖励会有的,帽子会摘得,一切都会好的。
结果……
妈蛋现在是成果有了,名声有了,却全盘跟人家真正的发明者半点关系都没有了。
说好的摘帽子,也因为那个什么‘女’记者语焉不详的威胁而暂时搁浅。
155.击掌为誓(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