珏了,只草草交代了他两句以后按着吩咐办事,再不可以自作主张。
人蠢就要多听话之类后,就赶紧挥手撵人。
深觉逃过一劫的方珏唯唯点头,出了门之后才发现后背已经汗湿了一片。
那脸色惨白的样儿可把他爸方忠华给心疼的,一边递手巾给擦汗一边嘀咕:“这可真是官升脾气长!瞅你叔这一能耐了之后,整个跟换了个人儿似的。
对爹妈哥姐的尊敬,对小辈儿侄子侄女的疼爱都不见了。
拿这一家子血脉亲人都当他手底下小兵一样,指使的溜溜转不说还丝毫的情面不讲。
这哪儿行呢?
不行,我得找你爷爷说道说道,还没等咋地呢眼睛里就没谁了。这往后要是让他成了事,不更得啥?”
心里虽然怕的要命,却也真心实意盼着他叔能对他们姐弟俩宽泛点、疼惜点的方珏抿了抿嘴,到底没说什么。
只在心里反复琢磨着,该怎么个改变策略法儿才能让方媛对他的芥蒂小一些。
然后渐渐地握手言和,彻底没有了防备。
在他们叔侄俩都绞尽了脑汁算计方媛的时候,方媛正喝着外婆亲手熬得补汤、吃着两位舅妈联手下厨整治的满满当当一桌子佳肴。
享受着外公外婆、二舅和两位舅妈的各种嘘寒问暖。
什么冷不丁换了学校、老师和同学,会不会不适应啊!
老师讲的课能不能听懂啊?
同学们好不好相处,有没有欺生的现象啊!
林林总总的好些问题,简直就巨细无遗地问了个遍。
听得打从上辈
269.责打,怀疑,偏爱(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