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冷哼一声,硕大的白眼送给他。
转而又循循善诱脸地看着孟天:“看着没,就你外公这样半点儿不知道心疼人,就知道装大瓣蒜的家伙是最最不讨姑娘家稀罕了。
小天你可别学他,不招人待见的!”
老太太殷殷期盼脸,就好像课堂上讲完了课,问学生有没有听懂不行咱们再来一遍的慈爱园丁般。
郑老爷子则是脸色泛黑,连呼吸声都变得有些粗重。
看着孟天的目光也是很有些灼灼,明显也在等孟天的回答。
这么左也不是,右也不是还不允许骑墙派的势头,换个人都得分分钟体会一个头两个大的感觉。
偏孟天在那儿云淡风轻的,连个眼神都没变。
笑吟吟特别温柔地就点了头,很有几分自得意味地开了口:“是,外婆您就放心,在这方面我也算幼承庭训呢!
我妈当年重病,知道自己怕是天不假年。
担心她这唯一一滴骨血懵懂无知间的受人欺凌、被人带坏,填鸭子似的,方方面面的可是没少教我。
更反复叮咛过,说父母不在,我这亲缘又淡薄。没个实靠亲戚,又没有个兄弟姐妹的,以后的媳妇就是我这辈子最最亲近的人、以后的岳家就是我最大的依靠。
叫我一定真心以对,把丈人丈母娘当亲爸妈孝敬,把媳妇当成宝贝宠着。
到时候人心换人心,四两换半斤的,我也就又能重新拥有真心疼我的家人了。
我妈耳提面命,爸也言传身教的。老把真正的爷们儿就要上孝父母,下爱妻儿,不负家国不忘根本的话挂在嘴边上。
304.谁还不知道柿子捡软的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