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了?”听到这话儿的方正一双眼睛恨不得瞪到铜铃大:“嘿!
我就不明白了,咱有事就不能敞亮亮的直接说出来?
非得搞那些个没用的,哎,也不知道在恶心谁呢!”
方正撇嘴,神色之间尤为嫌弃。
看得郑宓好一阵蹙眉:“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
那就算断绝了关系,也是个长辈呢。
哪能由得你个小孩子家家这么挖苦讽刺的?”
“我……”方正瞪眼,想说就他那心眼子偏成那样。
为了真爱和真爱所生的孩子们竟然能半点父子亲情不念,不顾媛儿当时孱弱到甚至随时可能夭折的身体,硬生生地逼着他们一家子去下乡。
明明只要他一句话,就能彻底避免的事情。
他就硬是铁石心肠的袖手旁观,甚至都不管他们一家子直挺挺跪在他面前的苦苦哀求。
从那一天起,在方正的心里。原本就待他们不是狠亲近的爷爷,就彻底的死了。
死在他的心里,再没有一丝一毫的地位。
“你什么你?说你就老实儿的听着!我这当妈的,还能给自己儿子窟窿桥儿上?”郑宓瞪眼,抬手狠狠地往蠢儿子的脑门子上戳了两下:“什么时候改改你那出马一条枪的毛笔呢?
小炮仗似的,啥话连考虑都懒的考虑,拿过来就嗙嗙一顿说。
祸从口出啊,儿子!
咱们国家可是以孝治国了几千年,天下无不适的父母思想根深蒂固着。
你那爷爷就是千般万般的不好,也生了你们爸爸,顺顺当当把他给养大、娶妻成家,还
408.目的(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