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在确认着惊喜。
“夫人,狂甲肯定不可能会是谷四淮的对手,而现在王将员可以轻松对付谷四淮,那么,夫人,你说,王将员可否对付得了狂甲?”郝远放有理有据的反问着自己的妻子。
“对,对,你看我,真是高兴糊涂了。”郝元放的妻子有些抱歉的说着,自己刚才居然说出了如此愚蠢的话。
“那么,既然有王将员出手,我们就没必要花巨资请杨行大人出手了吧。”郝元放的妻子看丈夫平日赚钱不易,第一时间想到了省钱一事。
“那当然。”郝元放没多想说道。
“老爷,当时王将员说自己有对付狂甲的能力,你还不信,现在你看看,打脸了吧。”郝元放的妻子又道,高兴得倒是什么都说。
“怪我,怪我,嘿。”郝元放无奈的笑着。
“不过,有一点不好办,怎么才能跟杨行大人解约呢?”郝元放的妻子想到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
“这……”郝元放顿感妻子说得很有道理,“杨行大人肯出手,无疑就是看中了我的钱财,他平日挥霍无度,现在缺钱了,很需要钱财继续挥霍,他自信轻易可以对付得了狂甲,这样的可以轻易赚取钱财的机会,他肯定是不会放手的,要他解约,几乎是不可能的。不好办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