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说道。
“金九我觉得还算名副其实,但银十我可不敢保证,我觉得价格很难再冲高,毕竟价格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在我看来,成品钢的价格维持在三千六左右就挺合理的,现在钢坯的价格都比这价高,我觉得有落点的可能。”丰南的李总把话接上了。
“李总的观点我还是比较支持的,但出现了零八年的价格之后,我觉得我的世界观都被颠覆了,啥时候我的不觉得价格是高价,同样啥时候我都不觉得低价是底价。关键是自己得有主意,觉得合适就下手,等着啥都等没了。呵呵!”
郑总这么一说,包括杨国义都乐了,毕竟他发海运钢材也不是一两年了,港上的接货单偶尔他也看看,所以对他们说的话非常清楚。
“当时我帮佛山一个客户垫付了一车货款,听到那个数额的时候吓了我一跳,我以为是厂子业务算错了,后来才注意到钢材涨到那个价格了。”杨国义说道。
“不得七十万哪?”
“可不是!拉了10工字钢120吨,七十三万多。”杨国义一脸的吃惊。
“也就是那年我是彻底翻身了,涨价的时候我赶上了,无论是钢坯还是成品,我都赚到钱了。下半年我检修了不到两个月,掉价最狠的那个时间段我错过了,不过下半年也赚钱,主要是有差价。”陈树说道。
“别提了,我是上半年赚钱赚多了,下半年库存降下来慢了,结果又亏了点。如果当时我果断一点,下半年也能赚到钱。”丰润的一个老板说话了。
“按说下半年形势不错啊,肯定是你们库存太大了。当时坯料和成品将近五百的差价,平时哪有这个好事。”陈
第五十九章、咖啡不错(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