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川是不相信的。
从丁胜这件事就看得出来,不显山不露水的谢安,跟刚猛霸道的猥琐大叔王景略走的是两个路子,一个是水,润物无声,一个是火,猛不可挡。
作为自己脑中年代大事纪年表中另一位经常屠版的老司机,谢安又怎么可能是泛泛之辈?
想着想着,他吹灭了油灯,和衣而卧,抱着郗淑文睡着了。
半夜,醒来的寡妇美人看到轻轻抱着自己的乃是俊俏的赵川,把头在他怀里舒服的拱了拱,安静而甜蜜的睡着了。
这是他们第一次在没有激情缠绵的情况下沉睡。
在远离长安的堂邑(今南京市六合区北),却形同人间地狱一样。
堂邑是东晋朝廷来安置陈郡来的南迁移民的地方。陈郡谢氏就是来自陈郡。到了这里,原本是世家大族的还是世家大族,原本的小康之家已经沦为彻头彻尾的难民。
路边到处是哀嚎的难民,那些世家的仆人经过却如同避开瘟神一样,没有一个人愿意站出来赈灾的。
“刘仕,你若是再不拿出钱粮赈灾,这堂邑就要乱了!!”
一个长相俊秀的少年,身上却带着无可匹敌的锐气,声如洪钟一样让人振聋发聩,对着这位明显是地方官的人吼道。
他已经怒发冲冠,甚至不顾长幼尊卑。
“谢玄贤侄啊,你干脆把我杀了吧,那些世家大族不会搭理我的,朝廷不给粮食,难道我能变出粮食来么?”
“唉!朝廷现在真是!那些世家大族也真是!唉!”
这位少年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因为他也是世家大族的嫡系子弟,如
第三十六章 酝酿(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