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很多人睡得很好,比如谢道韫,她似乎品尝到了豪门世家里无法品尝到,一种叫做爱情的奢侈品。
就像是赵川给她喝的鸡尾酒。
甜蜜,如同他那惊才绝艳的诗句。
迷醉,如同他那温暖宽厚的怀抱。
昨夜她已经做好了准备,男女间的那种缠绵,如果是他,或许也可以吧。
女可以为悦己者容,女也可以为悦己者宽衣解带。
一觉醒来,谢道韫觉得自己似乎和往日有了一些不一样。她悄悄的拉开柜子,里面的包袱里有一件白色带花的襦裙。
她拿着给自己比划了半天,在犹豫要不要穿。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谢道韫打开院子的门,门口是一位十三四岁的少年,圆脸胖乎乎的十分可爱,不过眼神却是锐利严肃。
“那个,这是我师父给你的信,他说他知道你心里有疑问,但是桓温今天召见他,已经去襄阳府衙了。他晚一点会来找你的,就这样。”
说完也不管一脸错愣的谢道韫,直接就离开了。
“这孩子怪的很,不过居然叫他师父,他果然是有徒弟了么?”
在疑惑中,谢道韫拆开了赵川的信。
“初心,你那首泰山的诗很好,恰好我也写过一首,我们切磋一番如何?
岱宗夫如何?齐鲁青未了。
造化钟神秀,阴阳割昏晓。
荡胸生曾云,决眦入归鸟。
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赵川信中第一张纸就把谢道韫彻底镇住了。
第十二章 破阵兵书(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