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还未深,远在会稽的东山竹楼,有个美丽的女孩正皱着眉头在书案前写字。
她在纸上写了几句,觉得不妥,随即划去,不知为何,有些心烦意乱。
“姐姐,你睡了吗?我来给你送夜宵了!”
这是谢玄的声音,此刻乖巧得如同小猫一样。
他没法不装孙子,自从姐姐谢道韫知道他打了赵川的后脑勺,对方生死未卜之后,几乎就没跟他说过话。
“进来吧,我的气已经消了。”谢道韫淡淡的说道,放下手中的毛笔。
今天收到了丁胜的书信,说赵川安然无恙,而且很大度,没有追究这件事的意思,谢道韫也是大大的松了口气。
一边是自家男人,一边是自家亲弟弟,这两头有哪一边出事,她都很难做人。
“弟弟,你这次知道错了吧,丁叔的那封信你看了么?”
谢道韫的语气还是有点冷淡。
当然看了,看得我现在比吃黄莲还苦!
谢玄心里流泪都流成河了,却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丁胜的书信很明白的写了,赵川确实是在给王孟姜治病,他们王家众口一词,全都是这个说法,就算赵川骗术再高明,他能骗得过人家一家人么?
谢玄虽然看不惯赵川平日里那种走到哪里都会把女人目光吸引过去的做派,但也不得不承认,这次错的完全是他,对方的道理可是站得很稳的。
最关键的是,丁胜在信中说王孟姜现在开始对婚事很抗拒,责任完全在自己。
“阿姐,弟弟我知道错了。”谢玄很诚恳的给谢道韫认错。
第六十一章 难以收拾(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