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反复交代过的。
上清派和正一派那些人,也说不上谁对谁错,但你都是众矢之的,又是何苦死撑呢?”
丁胜在一边苦劝褚蒜子。
这个女人掌权十几年,已经逐步稳固了政局,同时让谢家做大!
如果说谢安是谢家准备一飞冲天的弹簧,那褚蒜子就是谢家看不见的支柱。
“你们都漏掉了桓温,天师道始终都只是疥癣之疾,桓温手下人马才是心腹大患。此次北伐,他若是得胜班师回朝,我就不得不隐退了。
唉,我若是像谢道韫那样勇敢该多好。”
谢道韫到底哪里勇敢了,褚蒜子没有说。而丁胜感觉到自己胳膊上的淤伤剧痛。
那是褚蒜子的手,死死的捏着他胳膊上的淤青,捏得指尖都要发白,她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对方那丑陋的刀疤脸,在烛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异样的光芒,似乎有泪水要奔涌而出。
但最后还是无力的垂下,然后不动声色的抹了抹自己的眼泪,情绪又恢复了正常。
在这个过程中,丁胜始终一动不动,而且一言不发,就像是石像一样。
“我走了,现在还要去乌衣巷准备准备,你不必担心,一旦你有难,我绝对会第一时间出现的。”
这句话很暖心。
丁胜披好衣服,恭敬的对着褚蒜子行了一礼,然后消失在阴影中,像是从来都没有来过一样。
褚太后吹灭了蜡烛,一片漆黑之中,传来幽幽的叹息。
物是人非事事休,所有的话都是废话,再也回不去了!哪怕往回走一步!
丁胜心情复杂的回到
第四十七章 死要面子活受罪(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