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坚叹了口气,表示对苻健的恶意无可奈何。
“这一手很妙,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对付。”
苻坚和邓羌脸上都不好看,但王猛就像是没看到他们的表情一样,他并不觉得这是一件很大的事情。
“坚头儿,如果你是想讨你叔父欢心,这确实是个麻烦的事情,可问题是,你根本志不在此,对方怎么想的,真的很重要么?”
王猛觉得苻坚的想法简直有些难以理解。
如果是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自然是需要小心翼翼经营,但如果你的目的只是为了玩弄对方的感情与身体,需要在乎那么多么?需要么?
渣男只需要玩弄手腕就行,还需要在乎吃相难不难看?
许下完全不靠谱的承诺是一种办法,下药甚至霸王硬上弓也是一种办法,这有什么区别呢?
莫非你装出为国效忠,苻健就会把太子的位子让给你?这年头谁比谁傻呀?
猥琐大叔的思路,永远都是这么骨骼清奇,又直接有效!
“坚头儿,你派信使回长安,然后说这里事务繁忙,无法出兵,需要时间。马上秋收在即,需要组织人手抢收,反正就是借口拖延,不就完了呗。”
拖字决?貌似也是一种办法!只是有些差强人意吧!
灯火映照着苻坚的脸忽明忽暗的,很明显他有些犹豫,拖的另一个说法就是等死,俗语有云,以拖待变,万一没变,那得把自己玩死。
这一招不能说不好,只是太过被动了,以后等苻生上位,自己死都不知道会怎么死。
“坚头儿,有一招叫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派出信使之
第十七章 背叛的种子(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