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要抄家的话,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
慕舆长卿看了看慕容垂面无表情的脸,权衡半天,终于不情不愿的回答了对方的问题。
“那些家眷,替我处理了吧,按照草原上的老规矩,女人为奴,男人高于车轮的,杀无赦!”
慕容垂轻飘飘的吐出这句让人毛骨悚然的话,似乎就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样。
果然还是来了么?
慕舆长卿心中暗叹,俗语有云,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该来的,一样会来,不存在侥幸。
“怎么,怕脏了手么?”
慕容垂淡然的看了慕舆长卿一眼,拍拍他的肩膀说道:“很多人啊,什么都想要,又要下水摸鱼,又怕衣服湿了,世间哪里有那种两全其美的好事呢?”
“你记得把那些人头,挂在城墙上,再来通知我一下。之后我要回枋头去迎接新君了,时间还是很紧张的。”
丢下这句话,慕容垂就下了城楼,回到城外的骑兵大营去了,再也没派人来催促慕舆长卿,也没有再进邺城。
慕容家汉化很深,就算慕舆长卿再蠢,他也知道有一种东西叫做投名状,慕容垂希望招揽自己,但是有个前提,那就是必须跟自己的过去做切割。
慕容垂采用的办法比较简单粗暴,让慕舆长卿得罪从前的同僚,杀掉从前的同僚,自然就跟过去做了切割,从此以后,必须要依靠慕容垂才能生存下去。
很简单也很有效的逻辑。
慕舆长卿想了一下,似乎摆在眼前的有两条路,一条是遵从于内心的“良心”,不对那些死去将领的家眷痛下杀手。
第二十三章 如日中天(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