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乎是桓温前半生的写照。桓温的前半生,就是在跟胡人斗争。
“这应该只是上阙,还有下阙呢?”
桓温世家出身,对于诗词还是很在行的,不然也不可能说出“神州陆沉”这么高逼格的话。
“永嘉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靖康之耻,乃是宋朝的事情,赵川不可能原封不动的照搬,永嘉年间,因为战乱,世家子弟大范围南渡,形成两晋年间第一波南迁潮流,桓温亦是其中之一,他心中怎么可能没有想法。
“这诗我来念很合适,只是我没那个才华,写不出这种东西来,可悲可叹。”
桓温一声悠长的叹息,本来松弛的手,又紧紧握住鱼竿,随即又松弛下来。
“这里就我们两个人,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这首诗送给你了,就当是你写的我不会到处乱说的。”
北伐成功,然后从桓温嘴里出来这首词,其中的巨大意义不需要过多描述。
一时间桓温心中亦是五味杂陈。
居然还真有鱼上钩,当年在长安的时候,赵川经常没事去渭水之滨钓鱼,技艺高超。
他瞥了一眼桓温身边的鱼篓,空空如也,看来这位北伐幕府的大都督,东晋权利头一号的大佬,心思根本就不在钓鱼上,甚至不在跟自己的会面上。
有可能桓温只是想一个人静静罢了!
“你有没有想过,留在江左,在我身边帮忙?”
将鱼竿扔到石头上,桓温双手垂膝,也不看赵川,只是盯着
第三十二章 扑朔迷离的危机(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