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贫僧幸不辱命,已经将苻柳带到,接下来的事情,已经与贫僧无关,这就告辞。”
哈,你这就走了?为什么苻柳看上去像是死了一样?
苻坚还要说什么,王猛插了句嘴说道:“苻柳吃了解药,一个时辰之后就会慢慢苏醒的,坚头儿你就别为难道安大师了。”
原来是这样!苻坚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那么贫僧告退,不必远送,将来有缘长安再会。”道安不卑不亢的躬身行礼,随即走出帅帐,根本不做任何停留。
世界上有冒着极大风险却别无所求,甚至不为出名的人么?或许有,但苻坚是没见过的。
“道安当初说是希望能当大兴善寺的住持,让佛教成为国教,他已经付钱了,坚头儿你以后打算出货吗?”
王猛语气有些随意的问道,他摸了摸自己的八字胡,事实上,他还没完全看透道安这个人,至少他觉得,大兴善寺住持的筹码,还不至于让道安冒着生命危险帮苻坚将苻柳从长安城带出来。
道安一定有自己想要的东西,只不过时机不到,不方便说罢了。
苻坚现在未必能入主长安,一切皆有变数,道安自然也不会亮出自己的底牌。
就像是下棋,打牌,都是一轮一轮的来,没有谁是一上来就把自己手里的牌全打出去的。苻坚有势力,有大军,明面上的牌很好,道安有的只是神秘的底牌,这场博弈,除非是苻坚蠢到了极点。
不然他根本没有输的可能,这不,苻柳已经到手了。
当年曹丞相的“挟天子以令诸侯”,苻坚就很神往之,现在关键的牌已经到手,他可以和苻生去
第十章 入地宫(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