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姓苻了。哀家就在这大兴善寺里吃斋念佛,你也别再折腾苻柳了,就让他在这里当一个小沙弥吧。”
强太后的语气里带着哀求。
禅让,远古时期的美好传说,但事实上,根本就不是这样。
禅让的人,下场都比较惨,因为权力面前无父子,无兄弟,无妻儿。
苻柳如果继位,哪怕之后再退位,都会有一定的号召力,那样的话,即使苻坚不想杀,他手下人也会替他想办法杀,反正死人不会说话。
与其这样,还不如报一个失踪,就在大兴善寺里当一个小和尚,然后在苻坚的眼皮底下,对方也不会担心。
“太后,写诏书吧,苻柳年纪尚小,难堪大任,遂废掉太子之位,传于苻坚。”
像这种事情,都是学汉人的。
需要遮羞布,那就来一块。大家都不想当所谓的“奸臣”,不希望被后世的史书说自己如何如何,所以必须的“程序正义”,乃是不可或缺的。
就像皇帝的新衣一样,你说那是衣服,那就是衣服了,是看不见的衣服,而不是什么都没有穿。
苻坚的吃相不算好看,但比苻菁强,而且胜者为王,赢者通吃,能指责苻坚的人,都变成了死人。
“拿笔墨来,哀家这就写。”
强太后幽幽的叹息了一声,她这一生,见过了太多的风雨,或许剩下的作用,就是为了写这份诏书吧。
吹干墨迹,强太后把诏书交给苻坚,然后以三拜九叩的大礼,对苻坚行了个礼,这让一直注重礼法的苻坚感觉莫名惊喜而惶恐。
苻坚走了,刚刚还保持着肃然冷静的强太
第二十章 关中变天(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