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渐渐深了,赵川在给王猛安置的宅院卧房里,看着贞娘怀里刚出生不久的婴儿。
“师父,你确定你给他起名叫王镇恶?”
赵川心中一阵古怪,王镇恶不是你孙子吗?怎么突然变成你儿子了,难道这是因为我的乱入而改变的么?
其实他也不想想,王猛这一世连老婆都换了,把孙子的名字安插在儿子头上是件离谱的事情么?
贞娘溺爱的抚摸了下婴儿的头,对赵川和王猛说道:“你们不要吵着我的石头了,有事去书房谈吧。”
自从生了儿子以后,王猛家中贞娘的地位直线上升,这位中年大叔直接将赵川拉到书房,一碟小菜,一壶浊酒,这就开喝起来。
两人聊起当年在长安的往事,都是唏嘘感慨,时间不过是两三年而已,却像是过了十几年,早已物是人非事事休。
当年高高在上的,比如苻健,比如苻生,比如慕容俊什么的,早已化为一捧黄土,被风吹雨打去。
当年长安城的一个厨子,现在已经是洛阳的主人,身边美女如云,麾下雄兵猛将,称霸一方说不上,却也能在洛阳呼风唤雨了。
当年谁能料到赵川会取得这样的成就呢?王猛自认为自己眼光还是很准的,却也感觉赵川超乎了自己当年的预料。
“老夫半生奔波,现在已经娶妻生子,是该为身后之人考虑一下了。
楚汉之交,霸王灭,英布反,刘邦欲使太子刘盈领军平叛,吕后苦苦哀求,最后刘邦只能‘提剑自取之’。如今老夫总算体会到当年汉高祖的心境了。”
例子不恰当,但是道理很明白。
第二十二章 种大田,作大死(二)(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