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以说明一切。
现在慕容垂带兵返回,屯扎在与枋头一河相隔的濮阳,算是傻子也知道这流言是怎么回事了。本来慕容伟继承皇位很勉强,现在的政权合法性,更是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
至少在下一个孩子出生前,无法解除。
政治的动物,活下来的都是深谙生存直觉的,傻子早坟头草丈五了。
小可足浑皇后是不是真的偷人,慕容松是不是野种需要另说,但是,这位来势汹汹的皇叔,可不是为了“秉公处理”这些家务事而来的。
局势波谲云诡,人心浮动之下,慕容垂的动作更引人关注了。
“主公,邺城内人人自危,已经不少人下狱了,可足浑太后现在气急败坏,生怕你回去呢。”
濮阳一间幽静的院子里,高弼陆陆续续说了些邺城的见闻。
“这么说来,如果我孤身入城的话,肯定是有去无回咯?”慕容垂脸阴晴不定,人算虎,虎亦算人,他想搞掉慕容伟,慕容伟和可足浑太后何尝不想干掉他呢?
如果只带着几个亲卫入邺城,跟羊入虎口没什么区别?
现在慕容垂有两个选择,其一,等慕容恪带着步军返回,两人合兵一处之后,再带着大军过河,相信枋头守将不敢造次。
然后在慕容恪的调停下,让慕容伟自己宣布“禅让”给慕容恪,慕容恪当几年皇帝之后,再让给自己。
这条路现在看起来较稳,几乎没什么风险,但唯一需要确认的是,以后的矛盾将转移到自己和四哥慕容恪身,还是一轮新的争斗,跟从前并没有什么不同。
第二条路嘛,那较有意思了,
第十章 进击的帝王(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