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李蕙质一直绷着一根弦,如同刺猬一般生存着,稍有逆境就会放出硬刺扎人。她没有松懈过,从来没有好好松懈过。
&;&;在躺了第二天的傍晚后,李蕙质觉得自己浑身无力,不是水米未进的虚脱感,而是从心底上升的一种燥热,她敏锐的感觉到自己的体温在蹿高,她不想下床,也没有力气下床了。
&;&;一直想要好好奋斗,想要闯出新天地的李蕙质,第一次消极了。
&;&;或许,她就这样消失,也不错吧。
&;&;李蕙质疲累的闭上了眼,仿佛解脱一般昏沉沉地入睡。
&;&;耳边是嘈杂的声音,恍惚之中她听到两个熟悉的声音在低声交谈,眼皮沉重,她辩驳不出谁对谁,只是这声音让她莫名的感到安心,“哥哥……”
&;&;李蕙质干涸的唇轻碰了一下,细弱无力的一声呼唤,随即又迷迷糊沉沉睡去。
&;&;听到李蕙质的呼唤,一直守在身边的岑子瑞,猛地一震,凑过头去看她,却发觉她尚未醒,于是岑子瑞便只当是自己的幻觉,苦涩一笑。随后又看向了,烧针的老者,“赵郎中,你别弄你的针了,该快给她医治吧。”
&;&;“你别着急,她没有什么大碍。”赵郎中在灯火上烧着手里的针,语气不紧不慢地回答,气定神闲根本不着急。
&;&;岑子瑞却眉眼之中尽是焦急,他的声音也不似平常那般温和:“高烧不退,还没有大碍?赵老头你莫要蒙我。”
&;&;“这是你对长辈的态度吗?”赵郎中仍然不紧不慢地说:“是你是大夫还是我是大夫,我说她无碍就是无碍。你一边
第三十二章 病倒(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