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曹破石,并不是伏泉蓄谋已久,只是临时起意而已。因为曹破石千不该万不该辱及其长辈至亲,正好给了伏泉除掉他的借口,同时也让伏泉不再担心曹破石会加害于己。
至于官府审判?他反而不怕。
为何?
只因那次勘察瘟疫之地,所见王五郎与人拼命。
今日情景与那日有何异处?
曹破石辱他伯父,自己杀他闹上公堂,直明原因,也有办法脱罪,任曹破石为秩比两千石的越骑校尉又如何?
任他兄长是中常侍、奉车都尉曹节,皇帝亲信之人又如何?
汉时复仇之风盛行,盖因《春秋》之义,子不报仇,非子也,伏泉确信只要有众人作证,曹破石辱他伯父,必不受波及。
不其侯府家仆匆忙跑进河南尹官署报案,河南尹掾属小吏初听越骑校尉曹破石被诛杀,十分不信,待家仆出示不其侯信物,以及身上沾染血衣,才将信将疑,急忙抱去禀报河南尹。
河南尹羊陟,字嗣祖,泰山梁父人,年约天命,其家世代泰山冠族。他留着三绺长须,身上透着一股正直之气,令人不由敬佩。
其素有清名,自其为河南尹,下车之始便“禁绝豪右嘱托”,坚拒贿赂,只根据任职时间来接收俸禄,时常以干饭蔬菜充饥,由此赢得“天下清苦羊嗣祖”之称,而其本人更是党人“八顾”之一,顾者,言能以德行引人者也,可见其人秉性。
当小吏慌张跑进羊陟处时,其正处理文案,看到小吏模样,未待其开口,沉声道:“何事惊慌?”
小吏喘了粗气回曰:“适才不其侯家仆报案,其家郎君
第三十四章 各方反应(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