慑来的彻底。
至于后世史学家对羌人降而复叛,多数都片面归咎于东汉政治黑暗,贪官酷吏横行,羌人别无他法,官逼民反之下降而复叛。伏泉对此完全戳之以鼻,毕竟汉羌百年战争可是差不多断断续续的遍及了西汉一朝,而且后来的历史早已证明同化远远不如征服的杀戮可以对付异族。
汉羌战争最早可追溯于西汉末年,自从西汉武帝时霍去病降伏河西匈奴之后,河西羌人便依附了汉朝,后中原乘内乱之机,在河西做大,并时有劫掠寇边之事发生。后来东汉从光武帝开始,便陷入了与羌族旷日持久的战争泥潭中,在马援平定羌乱仅仅二十年之后,参狼羌反叛,杀汉朝护羌都尉,窦固领命再次将其降伏,而正是东汉一次又一次的安抚,让羌人进入了一种降而复叛的模式,因为他们知道最终汉朝也会原谅他们,可谓是有恃无恐。
后世不断美化羌人所为乃被迫行为,只言桓、灵二帝昏庸,致使朝廷政治黑暗,贪官酷吏横行而使得官逼民反,可汉羌之间近百年战争即使将这两位登基的时间加一起,都达不到战争的一半时间,更何况汉羌战争早在灵帝即位不久便结束,这一切能推到两人身上吗?
如果按照史学家之言,是否说整个东汉一百多年就没有一刻朝廷政治清明?难道东汉前期所谓的光武中兴和明章之治都是贪官横行之时?
若如此,那这所谓的盛世未免太过“浮夸”了吧?而且东汉国祚竟然能持续一百多年而屹立不倒,无疑显得太过长命,与史学家所言明显不符。
造成史学家记录这一切的原因,只是因为东汉后期皇帝依赖宦官,过分打压士人,使得掌控舆论,甚至修订史书
第一百三十八章 汉末第一名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