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就是再大都不过的大礼,也难怪蔡邕这大儒会如此付对伏泉行重礼。
“哈哈哈……”蔡邕大笑道:“骠骑还是如此真性情,果然同道中人。”
其实蔡邕本就不是拘于繁俗礼节之人,不然怎会喝酒大醉,直接醉卧归家途中,得到一个“醉龙”的雅号呢?
之所以蔡邕对伏泉如此重礼行礼,也是因为伏泉如今身居高位,怕他已经不是当年的小人物才这样,现在见伏泉没有为权利所迷,蔡邕自是恢复本来性子,不再拘束,如以前和伏泉聊天一样,放松自在起来。
“伯喈此言差矣,伏骠骑以兵事崛起,当有今日声势,而伯喈重经学,以文事知名天下,汝二人如何为同道乎?”一旁的马日突然插嘴道,他的话里,却是话中有话,令得蔡邕和伏泉,一时之间,都有些冷场。
不过,蔡邕到底是沉浮一生,很快笑着回道:“翁叔,如今吾为太尉,与骠骑同类,当为同道也。”
“是极!是极!”伏泉面露苦笑,跟着附和道,看着马日,心里面却是暗想看来自己提拔蔡邕的最大用意,马日已经察觉到了,否则他断然不会听不出蔡邕那话里的“同道”的意思,并且还在这装傻充愣的反问。
“既如此,那便是仆多嘴了。”马日看了眼蔡邕,又深深看了眼伏泉,似乎觉得他的提醒,二人都已知道意思,这才住嘴。
一边的伏完明显也觉察出几分意味,上来出言道:“今日乃伯喈兄回京之日,应当庆祝,不该讨论它事,此事就此终了。”
三人相互看了一眼,伏泉自
第六百六十七章 蔡家有女初长成(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