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星期以后,老人病重,他浑身无力地躺在医院的病床上,鼻子里c着氧气管,他的两个儿子和儿媳妇都在他的床边等着他说些什么,医生告诉他们要提前好思想准备。
老人自始至终没说任何话,儿媳妇们已经等的不耐烦,都各自回了家,只留下两个轮流值班的儿子。
周末,儿媳妇们又都来了,老人的情况越来越不好,两家好像都在紧张地等着老人的遗言。
“爸,你感觉怎么样?”大儿子问老人。
老人依旧没有说话。
“西郊的那栋房子,你打算留给我还是弟弟,还有南郊的那栋,您别忘了,我养您陪您的天数可比弟弟多不少呢!”大儿子说道。
“你怎么能这么说,大哥,我常年在外出差,当然陪爸的时间短了,再说了,这么多年了,你给过爸一点钱么,你除了拿就是拿,你什么时候给过老爸养老费。”二儿子不满地说道。
“说的好像你给过似的!老二,就你给的那点钱,算钱么,你就没从咱老爸这拿东西,再说了咱们老爸缺钱么!”老大瞪着老二说道。
“就是!”大媳妇说话了,“一年到头不回家,还好意思要房子。”
“你什么意思,大嫂,您好像一年到头也不去爸那边几次吧,你好意思说!”二媳妇不干了,反呛道。
“嘿!你什么意思啊,说的你好像经常回家似得,你连孙子都不让老人看,你还有脸了!”大媳妇怒声道。
“你怎么骂人呢,你才不要脸呢!”二媳妇大声喊道。
“切,看你这土了吧唧的样子,乡下来的就是没内涵。”大媳妇怪声怪气
第一百四十三章、少年(下)(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