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我们拉着记者大张旗鼓去找这个人,我估计他不会出现的。”青木纯一郎道。
“啊,是吗,我只是看到,如果我们高调的过去,他好像会请我们欣赏那里的晚霞,我猜肯定是我们能帮他出名,所以才……”
“你是蠢吗!”美合子还没说完便被青木大声喝止住了,“他这最后一句话的意思是,如果我们带着记者或者报社编辑过去,就算我们从下午3点等到太阳落山,他都不会出现。”
“啊,是吗?”美合子紧张地拿起了那张信纸。
“唉,看来,你还得多学习啊,美合子,记住,一个记者也不要联系。”青木叹了口气说道。
“可这么重要的比赛,怎么能没有记者呢,老师您的理想不就是赢掉所有中国的象棋高手,成为象棋第一人,每一场比赛,不都应该有记者记录,然后传遍全世界吗?”美合子不禁摇头说道。
“美合子,你的话太多了,我说不记录就不记录,不请记者就不请记者,不要让我再重复了!”青木纯一郎厉声说道。
“是……是,老师。”美合子低声说道。
“好了,你回去休息吧,明天下午随我去汉服街。”青木纯一郎道。
“好的,老师,那我出去了。”美合子说完,便慢慢地退出了房间。
“我倒要看看,你是个什么样的人。”青木纯一郎拿起那个写有地址的信纸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