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半郁躺在地上,双眼无神的不知看向何处。
倘若,那个女人说的是真的呢?
长宁公主来黑曜监牢寻他,与他所讲的那些都是假话吗?
明长章真的是杀害贝远锐的真凶吗?
贝远锐身上究竟有什么东西是他们想得到的呢?
这些人又想在自己身上得到什么?
风半郁想不懂,想不通,想不透。
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玩具一般,被人肆意的摆弄着,却毫无办法,挣脱不得。
风半郁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多人都想利用自己,也不想去明白,他究竟有什么特殊之处呢?
身上的冰霜渐渐化开,风半郁的衣衫已经侵染湿掉了。他却依旧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状如死人。
门被打开,人蛙重洇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
“装死呢?”重洇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风半郁,冷笑道。
风半郁没有说话。
“啧啧,我真是高看你了,真是可怜的像一条狗。“重洇毫不客气的说道。
风半郁机械的将头转过,直直的盯着人蛙重洇看。
“你们究竟想得到什么?”风半郁面无表情的问道。
“这个问题,你可以亲自去问那位大人。”重洇的嘴里不知何时叼着一根烟,竟然吧唧吧唧的抽了起来。
风半郁没有任何回应,反而闭上了眼睛,入睡一般,只是眉目之间微微颤动着。
重洇只是静静地抽着烟,雾气蒸腾。
一支烟燃尽,重洇将还在燃烧的烟蒂用手指给捻灭,放进口袋里。
第六十章 畏(一)(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