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便开了。
纸上所书几行。
昼夜颠倒,长醉不醒,帐里看剑,听得塞外声。
这几句更像是一首短词,应该是北方战场的时候写的。难不成这是贝远锐送给风半郁的临别诗?
风半郁断然不会这么想。
他了解贝远锐的个性,直爽大气,双全之才。有话当面讲,切莫背后行。
以贝远锐的性格而言,若是有什么想要告诉风半郁的,就会直言相说。
当然,若是有其他隐情之类,便会谨言慎行。
就像一个灯谜,只有熟悉贝远锐的人,才能够了解他的想法和说话方式,找到答案。
风半郁将这张纸翻来覆去的看了好几遍,确认再也没有其他文字,再一次将目光锁定在这一行文字之上,眉头却是锁在一处。
看得出神的风半郁手臂动了动,放在他膝盖上的信封随即掉落在地上。
风半郁躬身要去拾起来,却发现信封里面洒出些许细碎的颗粒。
刹那间,风半郁的神色阴沉。
散落在地上的颗粒不是别的,是最为常见的沙子。
若是别人见了,肯定以为,这是写信的人在荒芜苍凉,厄难艰苦前线的地方,无意间装入其中的沙子。
但是风半郁却不这么想。
沙既是杀。
杀以夺人性命。
沙以埋人尸骨。
这便是凶兆!贝远锐当时的处境一定极度危险才会做出这样的暗示。
风半郁心中一痛,他似乎看到了贝远锐四面楚歌,十面埋伏,众叛亲离之后,孤身一人开启
第六十二章 畏(三)(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