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美食。
一边吃着,眼角的泪水也悄然落在了食物里。
那年,风半郁七岁,花沂水三十七。
从那天起,风半郁,终于不再是一个人。
花沂水就是他的亲人。
对于花沂水,风半郁的存在又何尝不是如此。
作为一个浪人侠客,走南闯北,见到的听到的不计其数,广阔天地,四海为家。
能够有一个能够让他看上眼的家伙,可是千难万难。
事实证明,花沂水的选择没有错。
风半郁很出色,已经远超他的预期。
他没有教过风半郁一点功夫,因为只是希望风半郁能够平平安安,衣食无忧的度过这一生,不要被这乱世而左右。
现在看来,这样的想法完全是奢望。
乱世之中,谁又能独立而存,苟活于世。
如果,风半郁没有参军,没有生离死别,也没有现在的情况。
看着怀中晕厥的风半郁,花沂水一时间感触良多。
“你为什么会成为失禁之塔的容器呢?”花沂水独自呢喃道,神色有种说不出的难过。
心情陈杂了一路,终于,花沂水将风半郁和黄泉两人待到一处隐秘的小屋。
“吕卫名,给他们两人治伤。”花沂水刚刚推开门就开口说道。
不一会儿,屋内一个袒胸露乳的人儿,潇洒的饮着葫芦里的酒,摇摇晃晃的走了出来,“谁,谁啊。”。
“又喝这么多?“花沂水蹙了蹙眉,”再这样下去,恐怕你就要入妖道了。“
“你也来一杯?“吕卫
第二百零五章 饵(五)(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