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修和张彦邦闻言,脸色同时一变。
如果李无常那样干的话,就算两个衙门最后不会定张进财的罪,但是此事绝对会闹得满城风雨。
到时候张修作为家主,不免会落下教子不严和治家无方的名声。
这对张家极为不利。
看着肆无忌惮的李无常,张彦邦低声道:“表弟,我相信张进财只是一时糊涂,绝对没有胆量谋反,要不这样,我给表弟陪个不是,表弟将张进财交个我,我亲自教训他,酒楼的损失由我补上。”
李令武一众人默默点了点头。
张彦邦的确比张彦博强出不止一个档次。
李无常摇头,道:“大表哥,如果只是流氓闹事,还好说,前几天东篱酒楼发生了一件极其恶劣的事件,有人在厨房的一大锅粥里放了大量的鹤顶红,幸好及时发现了,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眼光扫过张家父子,续道:“我一查,原来是张进财搞得鬼,大表哥,您觉得这还是小事吗?”
众人同时色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