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意义。
“焰霄宗那几个首席不会轻易出手,我要把他们逼出来。”楚天泽说道:“我需要给他们出手的理由。”
燕北风点头,随后笑道:“你就不怕身份暴露,被各宗门的首席笑话?”
焰霄宗近些日子在言论上打击鸣剑宗,若是楚天泽今日出手的事情败露,定会被焰霄宗抓住机会嘲讽一番。以大欺小,不是君子所为。
“那又如何?我想做的事情他们管不着。”楚天泽冷哼,说道:“焰霄宗与鸣剑宗不对眼,我要在雁山论剑之前让他们闭嘴。”
燕北风摇头苦笑。
随后的日子,楚天泽乔装打扮,到火焰山外焰霄宗弟子所置办的产业闹事,一时之间闹得焰霄宗人心惶惶。
不过也仅限于内外门弟子罢了,焰霄宗的首席弟子并没有出现。
这一日。
焰霄宗的山门前,一面旗帜插在土里,一个黑衣人静静站立,在他身边不少焰霄宗的弟子横七竖八躺在地上。
“还有谁?”黑衣人说道。
黑衣人身着黑色劲装,长发束起,脸上有着长长的刀疤,神色冷漠。
“无趣。”黑衣人摇头。
有一些焰霄宗的弟子神色僵硬,垂着脑袋,心灰意冷。
也不知怎么了,近些日子有不少人来焰霄宗外闹事,纷纷打着挑战焰霄宗弟子的名义前来,而焰霄宗的弟子当然不肯让对方在自家宗门面前闹事,纷纷出手,结果被打得落花流水。
这次倒好,来了个更嚣张的,直接在焰霄宗的山门前插旗摆下擂台,大放厥词。
焰霄宗的弟子当然
第六十五章 引蛇出洞(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