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查明真相。
他心中也不由大为沮丧,不仅是因为筹谋经年的反清大计必然要因郑成功之死而中道夭折,更由于自己明明做了一些事,试图改变郑成功英年早逝的命运,结果竟是徒劳无功。
好半晌后,陈近南的心情稍稍平复一些。他向着禹天来拱手道:“禹兄弟,国姓爷对我有知遇之恩,大世子既说国姓爷之死另有隐情,我决不能坐视不理。若他果然为人所害,我绝不会放过那凶手。我要即刻动身赶往厦门,会中事务便摆脱兄弟你暂时执掌了。”
他摆手阻止正要开口说话的禹天来,神色郑重地道:“我知道禹兄弟你不愿意走到台前,但这一年来天地会扩张太快,虽说是声势浩大,根基却尚未扎稳。若是少了我居中调度,只怕很快便要出问题。而如今能够取代我来坐镇中枢的,除了禹兄弟你便再无第二个人有能力和够资格了。”
见他讲话说到这个地步,禹天来也实在无可推托,只得拱手应承下来。但他正在运筹一件大事,实在不方便以本来面目出现。再说他虽是天地会的半个创始人,但这副少年人的相貌也不易令人信服。于是他向陈近南提出一个折中的要求——他可以出面暂掌天地会,却要易容改装掩去本来面目。
天地会中人才济济,自然也不乏精通易容之术的高手。陈近南离开之后,被换了一副面孔,又以易筋缩骨之法缩短了双臂的禹天来终于走到台前,连姓名都改用了化名,以“天刑堂”堂主职司代行总舵主之权,暂时坐镇天地会总舵,同时也时刻关注着形势的变化。
台岛那边不断有消息传来。先是郑成功族兄郑泰纠集一伙郑氏宗族,拿出一份不知真伪的郑成功遗
第四十六章 出师未捷,英雄先丧(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