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天来丝毫不以为忤,赔笑道:“陈兄既然来了,小弟这里自然会有所交代。不过你我之间似乎不必如此剑拔弩张,我们坐下来慢慢说如何?”
看着对方刻意放低了姿态,陈近南紧绷的面孔终于松弛下来,苦笑着叹道:“禹兄弟,此次的事情你着实做得差了,明眼人一看便是到你是布局做了一回黄雀,而冯副总舵主却成了吸引螳螂的金蝉。此事在台岛引起轩然大波,延平王已经通告天下宣称你为叛逆,冯锡范更请令要亲赴中土来杀你。”
禹天来冷笑道:“叛逆?小弟从没拿过他郑家一文钱的俸禄,便是国姓爷在时小弟也为向郑家磕过一个头,他郑经凭什么将小弟定为叛逆?至于冯锡范,嘿,只要他舍得来寻死,小弟绝不吝为他收尸!”
“禹兄弟如此说,难道当真要与愚兄为敌!”陈近南面色重新严肃起来,“你那计划一旦成功,便为反清复明的大业创造一个契机,而延平王将是推动大业成功的决定力量。愚兄也知兄弟你受了许多委屈,但为了我们共同的理想,你也不该如此任性妄为只贪一时之快!”
禹天来哂道:“陈兄如此说,却是高看了郑家的力量,也小看了小弟的格局。小弟筹谋反清大业,从来都没有指望借用他郑家的力量。说句实话,整个台岛的力量加在一起,在小弟看来也比不上陈兄一人。而且那郑经的胸襟才识均不足以成事,陈兄在他手下不过是明珠暗投,何不弃此昏庸之辈,来与小弟携手另创一番天地!”
“住口!”陈近南越听越难看,最终忍无可忍地一掌拍碎了身边桌案的一角,厉声喝道,“禹天来,你以为陈某是不忠不义的背主之徒吗?”
禹
第七十一章 君子者,可欺之以方,可喻之以义(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