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军阵前捞功勋。却没想到,一场夜袭数万唐军一败涂地。自己也沦落到这鬼地方受苦,独孤怀恩的肚子里,怨气比饥饿感更加强烈。
“尚书大人慎言,你我是臣子这些大逆不道的话不可说,不可说。”对于独孤怀恩的话,唐俭表示理解。
独孤家的祖上与李渊家里并称八大柱国之一,想当年独孤信也是跺一脚长安乱颤的猛人。家里光是皇后就出了两个,独孤怀恩身为独孤皇后的侄子。论血亲,与李渊也算是表兄弟。如此家世渊源,这辈子哪吃过这样的苦。埋怨两句正常,可说皇帝昏庸那可就是大逆不道了。唐俭不想听独孤怀恩再说下去,也不敢听。天知道,这里还有多少双耳朵潜藏在暗处。
一旦被人传扬出去,独孤怀恩脑袋够大。可他唐俭却没那么大脑袋,往上数八辈子唐家的门楣也追不上人家独孤家。
“难道我说错了?裴寂就是弄臣,李孝基就是一个纨绔。不知道李孝基这小子活着没有,若是活着老夫恨不得生生咬死他。就是这个纨绔小子,临阵指挥失措,才让我等在此受尽屈辱苦楚!”独孤怀恩狠狠咬了一口干草,将粗粝的纤维在嘴里不断的嚼。很可以,他还没有进化出马的牙口。不多时,舌头就穿来一阵阵刺痛。
唐俭不言语,这个时候不插嘴最好。反正话是你说的,老子管不住不搭腔总成了吧。
“唐俭,你想活不想活。”独孤怀恩沉默了好久,忽然问出这么一句出来。
“尚书大人什么意思?”
“不若我们投了刘武周,只要从这里出去。以我独孤家的势力,想成就李唐一样的霸业也未可知。某家的祖上,也是八大柱国之一。比
第一百一十一章 同人不同命(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