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个冬天。来年一定是个丰收年,吃饱了肚子。老子又会怕谁!以前有人说过,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这个皇帝,门阀的世家大族做得。老子徐元朗也做得!
攻城车一步步靠近城门,好像胜利的大门随时都要打开。徐元朗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对面的将军听说叫做云浩。大唐最年青的传国候,没有之一。
七八个羊皮燃烧弹扔下去,蓝色的火苗就燃烧起来。烈焰蒸腾着黑烟,伴随着凄厉的惨叫升上了天空。被徐元朗寄予厚望的攻城车,顷刻之间就被烈火包围。那些推车的壮汉,现在一个个带着浑身火焰四处奔逃。
有些人被烧的急了,胡乱的在地上打滚。好心的袍泽赶来灭火,却被烧得发狂的人死死抱住。最后两个人一同发出凄厉的惨嚎,变成纠缠的一坨焦炭。
自从发生这样的事情之后,就没人敢上前帮助那些浑身火焰的家伙了。尽管那些人里面,有些是他们的亲人。甚至是骨肉至亲,当那些浑身浴火惨嚎不已的人再度靠近时,迎接他们的都是利刃。许多人一边嚎哭,一边用刀子砍进亲人的身体。他们相信,死对这些亲人来说是一种解脱。
厚木板和巨大松树制成的攻城车,现在变成一团巨大的篝火。明晃晃的摆在城门前,告诉徐元朗他的梦想还没有开始,就已经支离破碎。
火焰映照在徐元朗的脸上,这张脸已经扭曲得不成样子。明明胜利就在眼前,怎么会忽然间出现这样的纰漏。这家伙用的是什么玩意,怎么会忽然间烧起来。
猛然间,徐元朗想起了虎牢关外广武山下那场大战。纵横北地无敌手的重甲骑兵,好像就毁灭在这东西上面。那一次是白天,火焰
第八十章 迷信与刀剑(5/7)